何时雨只剩下上半身衣服,但全被推到了脖子的位置。
她缩了下屁股,没有摆出姿势,顾非然扇了一巴掌,红痕留在左侧股肉上。
“到时候是想屁股疼得连内裤都穿不上?嗯?”
“不要。”她还是屈服了。
顾非然的白大褂始终没有脱下来,衣摆低垂着,遮掩住何时雨半边屁股。
谁也没想到,在如此圣洁的衣物下,还敛藏着这么淫乱不堪的场面。
鸡巴反复抽插着,直到她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,他都没有射精。看着她短暂昏厥,又被他强制弄醒过来。
就像这段日子里,浸泡在酒精里的他一样,醉生梦死。
他会一并偿还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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