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去洗澡吧!洗完就该休息了。」阿海对着像一条尾巴似的跟在身後的贞文卿说到,他打算先去准备晚点要出海捕鱼的工具。
贞文卿倒是没有听话地先去洗澡,而是熟门熟路地找来医药箱要帮阿海上药,所以他示意阿海坐下,阿海却推说都是小伤,过几天就好了,不用擦药,但他很坚持小伤也是伤,而且弄不好可能会变得更严重,让阿海瞬间恍神,因为秀兰也这样说过,於是叹口气,然後随着贞文卿去了。
「你这张帅脸都肿成猪头了,还敢说没事?」贞文卿小心地为阿海脸上的伤口上药就怕弄疼他,後来又觉得自己有点太小看他了,因为贞文卿看了忍不住咋舌的伤口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,似乎变成了勳章。
阿海听到贞文卿说的忍不住皱眉,「你怎会觉得我帅?」
「难道有人说你长得丑?」贞文卿觉得阿海的话很好笑。
见阿海认真地摇头後他就赶紧收起笑容,就怕阿海以为他在笑话他,所以他乾咳几声後又继续说:「岛上的人我也见得差不多了,所以以我超级挑剔的眼光来看,我能肯定地告诉你,除了我以外,你是第二帅的人,重点是你人又长得高,而且你救了我,结论就是你内外在都非常帅气。」
木讷的阿海没听出贞文卿话中有话,眼睛看着墙上的合照,「如果小宇还在的话,他应该是最帅的,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。」
贞文卿也跟着阿海看向墙壁,但他觉得阿海应该没看过童话故事,只是随口胡诌的,因为那些所谓的王子哪个不是金发碧眼,骑着白马到处游手好闲,找长期饭票的?而且怎会b他还帅?只不过皮肤白了一点,看起来很会读书,到底帅在哪?或许阿海是戴上好朋友滤镜才会这样说吧?
「那他人呢?为什麽我都没有看到他?他在本岛工作?」
面对贞文卿的疑问阿海瞬间沉默了,沉默到贞文卿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太累而打瞌睡,等到他再次开口时却是语带哽咽,眼眶泛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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