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跳快得手指发麻,仍没有等命令,自己屈膝跪下。
笔尖停住。
「做什麽?」承岳问。
欣玫的指尖搭上他居家长裤的系带,没敢立刻解开。「想帮你。」
「我有叫你?」
她摇头。承岳仍握着笔,没有碰她。
欣玫的手往回缩了一点,却在离开前重新勾住那条系带,轻轻扯松。
「没有。」她抬起眼,耳朵红得发烫,「是我自己想。」
承岳将稿纸放到旁边,身体向後靠。「那就自己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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