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茵日日受折磨已然快疯了,前月投井才救回来,杜从飞见爱妻如此头脑发昏竟想出昏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借精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对疯子这样馊的主意竟然就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求子,人选一定要谨慎,不能是街上的下三滥,也不能嘴快宣扬出去,交情要深,想来想去也只有盛景逸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从飞进去安慰娇妻,“文茵他已经来了,这次一定能得尝所愿,倒是我就守在门口,谁也不能靠近,你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逸在门口听着他们夫妻私语,面上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恩爱夫妻分离,丈夫把妻子和野男人留在一处,自己去守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样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盛景逸挥开层层帷幔就到了妇人身前,那美妇被养得极好体态浑圆,斜依着美人榻,肥乳细腰尽现风情万千。只是美中不足受俗事困扰,面庞稍显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眼围着绸缎,以示内心羞愧不敢与他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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