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。”
他偏过头,朝走廊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“别让她把这副寒酸样弄脏了我家的沙发。”
苏糯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,后领被佣人一提,推着往走廊尽头走。
客用浴室比她整间出租屋都大,浴缸边码着七八瓶没拆封的洗护用品。
门一关,她抱着行李箱蹲到墙角,膝盖抵着胸口缩成一团。
头顶的花洒哗啦一声被佣人打开,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了下来。
苏糯打了个哆嗦。
有佣人在,她连厚重的外套都不敢脱,单薄的衣料瞬间被水浸透,紧紧贴在单薄瘦弱的身躯上。
她还把领口往上拢了拢,缩得更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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