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的动作倒让徐忆兰仿佛得了安抚,很快便咧嘴笑开,好在那都是过去的事,经此一次,往后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,倒不用为了不可追回的过去而恼火,便又舒心起来,对着相公甜甜一笑,蜜语般笑道:“相公这般心善,又如此宽厚,我可舍不得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峻红着耳根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却笑不出来,见着哥哥嫂嫂手牵着手,眼对着眼,笑对着笑,他只觉着自个儿脸上又写了“多余”二字,还有一些和“心善”、“宽厚”意义相反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叹着气,正想白眼望天,又听到好听的细软声音说道:“小叔说得也颇有道理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,若是对方已然失了本心,要做些不厚道的事,咱们也不必一味宽待,失了公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这才好受了许多,瞬间看那天边的云朵顺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好了最大一桩事,徐忆兰便着手开始了另一件,去了成衣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砚一到成衣铺子外头就有些尴尬,他来过一回,知道这铺子里女客多,年轻的年长的都有,平日里他是不怕被人打量的,只不过同时被很多女人上下打量,那感受又极为不同,因此这会儿他主动退到了一边,便暂且不当哥哥嫂嫂之间的多余人,只在铺子外头闲逛着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峻先前没有过问妻子的打算,此时只当妻子有颗爱美之心,想来成衣铺子挑些新衣裳,直到见着妻子摊开了从家中带来的包袱,露出里头鲜红的嫁衣,这才觉出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妻子的话令他十分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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