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屈辱感几乎令她奔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浑浑噩噩中,她被男人抱上了桌子,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,门窗掩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取下她的耳塞,抬起她的下巴,注视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,嗓音低哑地问:“你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,你真的承受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,连口球都没有给她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浅水雾朦胧的泪眼,射出充满恨意的目光,如果目光能够杀人,那么顾临渊已被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临渊微微笑了,“你比我想象中要坚强,看来我们还可以继续玩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制服口袋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,展开,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唇角沁出的口津,仔细认真,犹如在擦拭一件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专属于他的性爱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,在脖颈的监控项圈上久久摩挲,低叹道:“知道吗,在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想给你带上项圈,你的颈项修长,弧线优美,犹如高傲的白天鹅,那时我就想,黑色的项圈最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项圈除了监控和电击之外,还有一个用于刑讯的小功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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