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穴也只能我来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声呜咽着,不让呻吟溢出来。虽然是独立隔间,但还是在公共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有羞耻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非然憋得难受,但小穴还是不够松弛。鸡巴就这么操进去,肯定会撕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太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跟他做爱,难道不该一脸享受么?老是一副他拿枪逼着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时雨永远不会知道,他的心也是会难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成林给你下药了啊,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非然从嘴唇,转移到脖子,牙齿轻轻咬着,种下一颗又一颗草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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