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别提他。”何时雨觉得苦恼。
他老爱说些有的没的,不停揭开她的陈年旧疮。
有时候,她都想让事情翻篇了,又被他拎出来数落一番,狠狠嘲弄她愚蠢的罪状。
“怎么?心疼了,还不让我说了。”顾非然压抑住心底的失衡,装作轻松道。
“呵,你真的是有病。”
目光中逗弄她的闲情逸致散去,他的脸色变得阴翳起来。
“行,我有病。”
顾非然不想再管她是否会痛,当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。她就只配被硬到发烫的鸡巴狠狠贯穿,叫得再大声,他的心都不会起波澜。
手托住臀部,湿哒哒的蜜液已经滴到鸡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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