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偏了偏头,看了那襁褓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怀里的东西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女真兵走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若听见脚步声,猛地抬头。她看见那两只手伸向她的胸口,伸向她的怀,她的瞳孔骤然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出来。那是她进帐篷以后说的第一个字,汉话,嘶哑的,带着破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襁褓往后缩,背抵住帐篷的立柱,退无可退。那两个女真兵的手抓上来了,扯襁褓的布角。阿若的胳膊箍得死紧,指甲掐进布里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外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!这是我的!”她喊。喊的是女真话,只有这一句,是她五岁前学会的、刻在骨头里的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女真兵不理会。他们是战场上拎过无数人头的男人,掰一个女人的胳膊,像掰一根枯树枝。两双手一使劲,阿若的指头被硬生生掰开了。红色的襁褓从她怀里飞出去,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摔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