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逐渐适应了跟着女真人生活。
她从小就在部落里长大,会生火,会搭帐篷,会挤羊奶,会辨认草原上的草和天气。那些女真人看她干活,起初有些吃惊,后来也就习惯了。她甚至能听懂他们的话,只是不怎么开口,沉默地干活,沉默地吃饭,像一个无声的影子,跟着队伍走。
但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尊敬。
不,不只是尊敬,是怕。
阿史那隼对她的占有欲,像一头护食的狼守着它的猎物,凶悍得近乎蛮横。
起初有女真汉子趁着阿史那隼不在,朝阿若多看了一眼。就一眼。
第二天,那汉子的一颗眼珠子就被剜了下来,钉在营地门口,让所有人看了三天。
从那以后,再没有人敢多看这个蛮夷女人。
阿若心里明白,自己在这支队伍里之所以活得这样安稳,全是靠阿史那隼那点扭曲的、可怕的占有欲护着。他把她圈在他的帐子里,他的马背上,他的视线里。他不许任何人碰她,觊觎她,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他对她,更像是对一件私藏的战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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