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浑身一阵一阵地发烫。那盏茶喝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起初只是脸颊发热,她以为是屋里的炭盆烧得旺,便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。可是扣子解得越多,那股热反而越烧越旺,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,烧得她腿根发软,坐都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去看昭儿,却发现昭儿的眼睛也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平日里温软或阴沉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一层潮红,喉结不住地滚动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。他盯着她,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、滚烫的狩猎意味,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"昭儿……"阿若开口,声音一出口她就愣住了,又软又哑,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媚,"我……我好热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昭儿的呼吸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就懂了。那不是茶。那是药。他的好母亲,亲手端来的茶里,下的是一味狠药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也顾不上细想母亲为何要如此。他只知道此刻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涌,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几步走到阿若面前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,按在了窗台边那张矮桌的边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若被他压得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桌面上。她惊喘了一声,两团饱满的、产后胀得发疼的乳肉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,奶水从乳尖渗出来,洇湿了衣襟。昭儿从背后贴上来,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胡乱扯她腰间的裙带。

        "昭儿……"阿若喘着气,声音里带着哭腔,"这、这是怎么了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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